美国务卿提勒森低调亚洲行 亮箭与橄榄枝

图为美国国务卿提勒森抵达日本机场情形。美联社 分享 facebook 美国务卿提勒森搭乘挂有国务院院徽的专机已抵达日本,在朝鲜半岛动荡下,提勒森此行除了亮箭向盟邦保证安全,美国总统川普政府有哪些橄榄枝,也关係着美国维繫区域地位。国务院院徽上的白头鹰两爪紧握锐利的箭与橄榄枝,正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核心象徵,两党不论谁执政或有不同优先政策,但美国外交离不开「以实力捍卫和平」或「棒子与胡萝蔔齐备」的轴心。川普上任以来,除了白宫网站上列「美国优先的外交政策」(America First Foreign Policy)、537个英文字仅阐述击败伊斯兰国(IS)、壮大美军及追求以美国利益为根本的外交政策作为三大目标,川普政府的亚洲战略究竟为何?区域大环境下,提勒森(Rex Tillerson)为川普的亚洲政策起步擘画,路上风景并不宜人。朝鲜半岛的紧绷局势仍未减缓,先是北韩试射弹道飞弹,瞄準驻日美军基地,再加上南韩政治局势动荡,东北亚局势的不可预测,北韩领导人金正恩是主因,然而,川普外交工具箱里的可用选项有限,且多是前总统欧巴马留下的。美国在南韩部署「终端高空防卫系统」(THAAD、萨德),在欧巴马任上就已拍板定案,关于北韩,欧巴马曾口头警示川普,如今真成川普的烫手山芋,美国没有选择,只能亮箭。国务院代理亚太助卿董云裳(Susan Thornton)日前强调,面对北韩威胁,美与南韩同意部署萨德是因应威胁「非常合理的步骤」,没有政治考量。而提勒森访问前夕,日本释出将派军舰「出云号」赴南海,萨德就算不是美国建构「亚洲版北约」的一步,北京看得碍眼又刺心,没人会怀疑。提勒森亮出这支箭,用意也是逼北京发挥对北韩的影响力;而在北韩议题上,中国不是没递出折衷方案的橄榄枝,大陆外交部长王毅曾提议美、韩暂停军演及北韩停止飞弹试射的「双暂停」,只不过,美国给北京软钉子碰。国务院代理发言人唐纳当时说,王毅的建议现阶段看来不是可行选项,而美、韩军演一向透明。相信当提勒森与大陆国家主席习近平会面时,仍会坚持美方这一立场,然而,美、中除了北韩议题,提勒森行前于白宫与川普及白宫国安顾问麦马斯特(H.R.McMaster)会面,不难想见是谈论为北京期待的「川习会」做安排。让「川习会」定案,或可视为华府给北京的橄榄枝,而提勒森将传递给北京的讯号,关係着习近平今年19大要巩固「习核心」的地位,得创造稳定的外部环境,美国若愿配合搭建「川习会」这舞台,能从北京得到什幺?和台湾有没有关係,不只台湾,区域国家也各有自身关切。然而,工程师出身,与各国有着深厚的石油开发谈判背景,提勒森不爱与媒体打交道的个人特色,为这次亚洲行罩上面纱,正面临美国国内舆论严格检验。光是这次首度亚洲行罕见破例未让美国传统媒体自费随机出访,最后却遭曝光,国务院只让一位主跑白宫的保守派网路媒体记者随行,就已让今天下午的新闻简报会火药味十足。美国媒体对提勒森的观察,从「非川普外交决策核心」到「被架空的国务卿」,描述他不如川普女婿库许纳这「直通总统的外交管道」。「华盛顿邮报」报导,提勒森作为首席外交官、让公众知道他如何代表美国,须维持一定透明度,但他首访亚洲选择远离记者,形同为美国媒体报导设障碍,会给北京不良示範。报导认为,一旦提勒森与习近平会面,美国媒体恐面临失语情况,话语权全掌握在北京严控的国营媒体上,过去,国务卿出访相关国家时让美国记者随行,展现「新闻自由」这一美国重要价值观,但提勒森显然不好此道。白宫国安会负责战略沟通的资深主任柯兹(Victoria Coates)更说,过去40年美国把记者团带到北京,没改变中国媒体在当地的情况,「没达成任何效果」。目前确定的是,提勒森上任以来,首度正式面对媒体的记者会,将是与日本外相岸田文雄会面后的联合记者会。对日本及区域国家来说,美国两党政治造成对外政策的急转弯,跨太平洋伙伴协定(TPP)这一视为美国主导规则制定的「软实力」、「橄榄枝」,因换政府而全盘抛弃,亚太国家都看在眼里。欧巴马政府任命的前贸易代表傅洛曼(Michael Froman)及前驻中大使包可士(Max Baucus)曾多次警告,美国退出TPP,有害在亚太的领导地位,也危及区域国家对美国的信赖度。对职业外交官出身如董云裳来说,为政策辩护仍强调美国是太平洋大国,会继续活跃及参与亚洲,但没了「再平衡」或「重返亚洲」,川普的亚洲战略与战术是什幺?她说,预期川普政府或将自有一套「方程式」。但她坦言,尚未见到详细内容、也不清楚是何种战略。川普除亮箭,「美国优先的外交政策」需看得见,且是能执行的橄榄枝,而他心中认定要大幅删减资源与预算的国务院及美国国际开发总署(USAID),有大批聪明脑袋,可为新愿景擘画内容,是捍卫美国利益有经验的一群,作为最高统帅,他若愿意倾听,给提勒森充分信任与授权,相信「让美国再度伟大」,不是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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